汉语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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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语方言
汉民族语言的地域性变体。汉语方言的内部发展规律服从于全民族共同语,同时又具有不同于其它方言的特征,在语音、词汇、语法方面都有自己的特点。作为汉语的不同方言,必须具备两个条件:分布在不同地域;是古代汉语的发展结果。汉语方言与汉语的关系是个别同一般的关系。随着社会的进步,经济的繁荣,方言的作用将逐渐变小。
形成和发展 汉语方言的形成和发展与中国社会的发展和变化息息相关。相传黄帝时中原有万国,夏朝有三千,西周分封诸侯八百,那时肯定存在汉语方言,但实际情况怎样不得而知。《左传》和《孟子》都清楚、明确地记述了方言问题。据古书记载,在秦代以前,北方话已经确立了汉语共同语的基础方言的地位,此外,吴方言、粤方言、湘方言也逐渐形成。在魏晋南北朝社会急剧变动时期,先后形成了客家方言、闽方言、赣方言。至此,汉语七大方言区基本形成。汉语方言经历了漫长而复杂的发展过程,这个发展过程是不间断的、渐变的;现代汉语方言与古代汉语方言的面貌已大不一样,如同现代汉语共同语有别于古代汉语共同语一样 。事实上,每一种汉语方言都经历了复杂的发展过程。
在语音、词汇、语法方面的特点 汉语七大方言的语音系统各具特色。联系历史发展看,以北方话为基础的官话方言音系比较简单,反映了汉语语音从繁到简的发展趋势;南方各大方言音系比较复杂,更多地保存了古代语音的因素 。就声、韵、调三部分说,官话方言的韵母和声调要比闽、粤、吴、客家诸方言简单得多,唯有声母方面,南北方言各有繁简。汉语方言之间在词汇上的差别,表现为各大方言区都拥有相当数量的方言词,有些方言词只通行于某个方言区或某几个方言区,有些只通行于某一个方言片、方言点。方言词汇的差异,主要表现为:来源不同;造词方法、造词角度不同;同形词词义不同;同一个词的活跃程度不同。相对说来,汉语方言在语法上的差异比较小,因为语法结构是语言体系中最稳固的。但纵观各地方言,仍反映出各种各样的语法特点,主要表现为:某些实词的构成手段不同;某些虚词的用法不同;在某些语言环境中语序不同;比较句、被动句、处置句、疑问句等的结构方式不同。
研究情况 汉语方言的研究源远流长,历史悠久。从汉代扬雄的《方言》,到近代章太炎的《新方言》,古代方言学经历了1900多年,这期间研究的是古代汉语方言,重点是词义研究,方法是传统的训诂方法在具体语言环境中做语义比较。从五四运动到现在,汉语方言学又经历了70多年的发展过程,这期间主要研究现代汉语方言。现代汉语方言学与古代汉语方言学具有不同的特点,研究对象、目的和方法都发生了根本变化。现代汉语方言学要求全面调查研究活的方言口语,要求使用音标和运用现代语音学的原理,来记录方言事实,并分析它们的特点和结构系统,以便更好地为社会发展和经济发展服务。
汉语一直存在着许多方言,这些汉语方言和普通话之间有时存在着明显的差异。在地理上,汉语方言的分歧很明显。在说官话的地区,即使相隔几百公里,一般也可以相互理解;然而在其它一些地区,相隔十几公里的当地居民也许已经不能互相理解;甚至有在同一个城市,城南城北居民的语言不能互通的情况。但在同时,汉语方言却拥有文字上的高度统一性,使用的民族也是单一的汉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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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汉语方言的形成
方言的形成跟移民以及种族融合有很大的关系。实际上,当代所有汉语方言,都受到古中原汉语的巨大影响,这正是语音迥异甚至互相不能通话的中国各种方言统一称为汉语的缘故。实际上,各种汉语方言的语法规则也高度相似。中国汉族地区也存在一些受近代中原语言影响较小而使古汉语特点保存较为完整的地区,比如注重传承的客家人群体的客家话较好地保存了唐代的中原汉音。
[编辑] 汉语方言的分类
中国的语言学家对于汉语方言的划分一直存在很大的争议。有人把汉语划分为七大方言,有人划分为五大方言,也有人分为六大方言、八大方言,甚至九大方言。但是大家比较认同的是,无论采取哪种划分方式,这些“大方言”内部的使用者有时也不能相互理解。在不同的方言区,人们的语言意识也有一定的差别。
然而西方学者认为,从语言学角度出发,凡是互相之间不能通话的,均应列为不同的语言。所以他们并不认可中国学者对于汉语方言的划分,至少其中的粤语、闽南话、客家话以及以北方官话为基础的普通话不能互相通话,所以应把它们列为不同的语言。
汉语各方言还可以分为许多次方言,次方言下面又能分成若干土语。
[编辑] 主要的一些方言
参看汉语方言列表
[编辑] 官话
- 官话,或称官话方言等:指华北、东北及西北地区、湖北大部、四川、重庆、云南、贵州、湖南北部、江西沿江地区、安徽中北部、江苏中北部所使用的母语方言。官话大致分为华北官话、西北官话、西南官话、江淮官话,华北官话分布在北方东部,以北京话为代表,西北官话分布在北方西部,以西安话为代表,西南官话分布在南方西部,以成都话为代表,江淮官话分布在南方东部,以扬州话为代表。中原雅音在五胡乱华、衣冠南渡后,分化为南方官话和北方官话,为以后中国各代的官方语言,北方官话至今是现代标准汉语的基础(中国大陆称为普通话,台湾称为国语,新加坡和马来西亚则称为华语)。以官话方言为母语的人约占汉语总人口的70%。
[编辑] 吴语
吴语,或称吴方言、江南话、江浙话,主要在江苏南部、浙江绝大部分、上海全市、安徽南部部分地区使用,在香港、台湾以及澳大利亚的部分地区也有分布,使用人数约为汉语总人口的8.4%。吴语的内部,分为太湖片(与台州片并称北部吴语,分布在江苏省南部除南京、镇江以外的大部分地区、江苏省中部南通的南三县及泰州的靖江、上海市及浙江省湖州、嘉兴、杭州、绍兴、宁波一带,以苏州话或上海话为代表)、台州片(浙江台州一带)、婺州片(浙江金华一带)、处衢片(浙江衢州、丽水一带以及毗邻的江西、福建小部分地区)、瓯江片(浙江温州一带)、宣州片(安徽南部部分地区以及江苏的高淳、溧水两县)。其中浙江南部的吴语保留了较多古代百越语言的特征,以至不能和作为典型吴语的太湖片吴语通话。吴语的主要语音特点为:
- 古全清、次清、全浊声母三分,其中全浊声母一般读作浊音,如大多数地点古端透定三母读/t/、/th/、/d/。
- 大多数地点三个古鼻音韵尾合并为一个(一般为-ng)、三个入声韵尾也合并为一个(-ʔ)。
- 前响复合元音多单元音化,不少鼻音韵变为鼻化元音,甚至不带鼻音。
- 声调按清浊分为阴阳两组,一般有七到八个单字调,具体地点的调值数目多寡不均,从四调(慈溪)、五调(上海)到十一调(吴江)都有。
- 有比较发达的连读变调系统,语句中的语词单位呈现为独立的连调组。
- 文白异读比较丰富,在汉语各方言中仅次于闽语。
[编辑] 客家话
客家话,或称客家方言、客方言、客语,在中国南方的客家人中广泛使用,主要包括广东东部、北部、福建西部、江西南部及西北部、广西东南部、台湾、四川等地,以梅县话为代表。作为现时的一种南方方言,客家话是在唐宋北方移民南下的影响中形成的,客家话因而保留了较多中古中原语言的特点。各地客家话中的入声韵,还不同程度地保留着中古汉语中存在的塞音及鼻音韵尾。客家话不仅限于汉族使用,在福建和浙江的畲族中也广泛使用。客家话也是海外华人社区使用较多的汉语方言之一。使用客家话的人口大约占汉语总人口的4%。
[编辑] 闽语
闽语,或称闽方言,在福建、台湾、广东东部及西南部、海南、广西东南部、浙江东南部等地以及东南亚的一些国家使用。由于闽语的内部分歧比较大,通常分为闽北方言、闽东方言(以福州话为代表)、莆仙方言、闽中方言、和闽南方言(以厦门话或台湾通行腔为代表;潮汕话、雷州话、海南话均属于闽南方言)。闽语是所有方言中唯一不完全与中古汉语韵书存在直接对应的方言。闽语方言中影响力最大的是闽南语,有“-p,-t,-k,-ʔ,-n,-m,-ng”七种辅音韵尾。闽语的主要语音特征包括:古浊声母多数读为不送气清音;声母知组读同端组;部分的匣母读同群母;轻重唇不分(没有f-、v-等声母);连读变调较为发达,部分地区有其它连读变音现象;文白异读非常丰富,文读与白读有体系性的差别。使用闽南语的人口大约为汉语人口总数的4.5%。
[编辑] 粤语
粤语,或称粤方言、广东话、白话、广府话,以广州话为代表,主要用于广东省中西部、广西南部、香港、澳门等地以及东南亚、北美的主要华人社区。粤语声调比较复杂,广州话有9个声调。同时也是保留中古汉语特征较完整的方言之一,包含-p,-t,-k,-m,-n,-ng六种辅音韵尾。与许多人常有的误解相反,粤语内部也有相当的分歧,不过广州话和香港话确实只有微小差异。粤语一个主要的分支是五邑地区(新会、台山、开平、恩平、鹤山)使用的方言,只会广州话的人一般只能听懂一半的五邑话。以粤语为母语的人口大约占汉语总人口的5%。
[编辑] 湘语
湘语,或称湘方言、湖南话、老湖广话,主要在湖南使用,广西、四川境内也有少量分布。通常被分为老湘语和新湘语两类,新湘语更接近于西南官话。湘语以长沙(新)及双峰(老)为代表点,使用者约占汉语总人口的5%。新湘语以长沙话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湘语的语音特点为:古浊声母今读不送气清音,没有平翘舌或前后鼻音的区别,及n-/l-不分、hu-/f-不分、ch-/q-不分、ong/eng不分等。长沙话、岳阳话、益阳话、株洲话、湘潭话等均属于新湘语。老湘语包括衡阳话,湘乡话,邵阳话等,其中湘乡话分布在湘乡、双峰、娄底、涟源四县市,发音基本一致。
[编辑] 赣语
赣语,或称赣方言、江西话,以南昌话为代表,主要用于江西中北部、安徽西部及南部、湖北东南部、湖南东部靠近江西一侧的狭长地带(如浏阳、平江、茶陵等地)以及湖南西部的部分地区。使用人数约为汉语总人口的2.4%。赣语方言主要包括:北部地区的南昌话、东部地区的鹰潭话、中部地区的抚州话、西部地区的宜春话、西南部地区的吉安话,江西境内其它地区的方言或为客家话、官话、吴语、徽语等,不属于赣语。多数赣语方言的古浊声母读为送气清音,与客家话相似。有学者认为应将客家话与赣语合称“客赣语”。
[编辑] 其它方言
[编辑] 其它大方言区
下面的几种方言是否构成独立的大方言区,现在尚有争议。
[编辑] 未归片的方言
- 瓦乡话(湖南西北部部分地区)
- 儋州话(又称临高话,在海南部分地区)
[编辑] 外部链接
[编辑] 补充
汉民族语言的地域性变体。汉语方言的内部发展规律服从于全民族共同语,同时又具有不同于其他方言的特征,在语音、词汇、语法方面都有自己的特点。作为汉语的不同方言,必须具备两个条件:分布在不同地域;是古代汉语的发展结果。汉语方言与汉语的关系是个别同一般的关系。随着社会的进步,经济的繁荣,方言的作用将逐渐变小。
形成和发展 汉语方言的形成和发展与中国社会的发展和变化息息相关。相传黄帝时中原有万国,夏朝有三千,西周分封诸侯八百,那时肯定存在汉语方言,但实际情况怎样不得而知。《左传》和《孟子》都清楚、明确地记述了方言问题。据古书记载,在秦代以前,北方话已经确立了汉语共同语的基础方言的地位,此外,吴方言、粤方言、湘方言也逐渐形成。在魏晋南北朝社会急剧变动时期,先后形成了客家方言、闽方言、赣方言。至此,汉语七大方言区基本形成。汉语方言经历了漫长而复杂的发展过程,这个发展过程是不间断的、渐变的;现代汉语方言与古代汉语方言的面貌已大不一样,如同现代汉语共同语有别于古代汉语共同语一样。事实上,每一种汉语方言都经历了复杂的发展过程。
在语音、词汇、语法方面的特点 汉语七大方言的语音系统各具特色。联系历史发展看,以北方话为基础的官话方言音系比较简单,反映了汉语语音从繁到简的发展趋势;南方各大方言音系比较复杂,更多地保存了古代语音的因素。就声、韵、调三部分说,官话方言的韵母和声调要比闽、粤、吴、客家诸方言简单得多,唯有声母方面,南北方言各有繁简。汉语方言之间在词汇上的差别,表现为各大方言区都拥有相当数量的方言词,有些方言词只通行于某个方言区或某几个方言区,有些只通行于某一个方言片、方言点。方言词汇的差异,主要表现为:来源不同;造词方法、造词角度不同;同形词词义不同;同一个词的活跃程度不同。相对说来,汉语方言在语法上的差异比较小,因为语法结构是语言体系中最稳固的。但纵观各地方言,仍反映出各种各样的语法特点,主要表现为:某些实词的构成手段不同;某些虚词的用法不同;在某些语言环境中语序不同;比较句、被动句、处置句、疑问句等的结构方式不同。
研究情况 汉语方言的研究源远流长,历史悠久。从汉代扬雄的《方言》,到近代章太炎的《新方言》,古代方言学经历了1900多年,这期间研究的是古代汉语方言,重点是词义研究,方法是传统的训诂方法在具体语言环境中做语义比较。从五四运动到现在,汉语方言学又经历了70多年的发展过程,这期间主要研究现代汉语方言。现代汉语方言学与古代汉语方言学具有不同的特点,研究对象、目的和方法都发生了根本变化。现代汉语方言学要求全面调查研究活的方言口语,要求使用音标和运用现代语音学的原理,来记录方言事实,并分析它们的特点和结构系统,以便更好地为社会发展和经济发展服务。